善惡同化一念之差。




對於信仰,每個人都有牢不可侵的執著。

相信一個人,相信一個神,相信一件事情,相信一個夢想。每一個相信,其實都是源自於相信自己,執著於自己的選擇。就算能夠做到設身處地,局外人還是很難完全理解當局者的感受,因而在他們同樣偏執的認知裡,若是不苟同就會斷定為盲從、盲信了。

有些人因信仰而得到精神寄託,有些人把信仰當做天職。一旦相信了,就難以動搖。這時候其身邊人需要給予的,是不勝負荷的容忍與理解,乃至犧牲。

信仰不一定是屬於宗教的,但如果它與宗教掛鉤,就一定會招惹迷信論。毋庸置疑的,迷信本來就是荒唐至極的事,偏偏的邪典操作大行其道,人人都說自己是救世主,不要問為什麼跟著做就對了,你隨便唱一闕反調就必定惹來一記當頭棒喝,說你思維不開竅。

有一種無知的人,就愛跟著自己的感覺走,堅定得讓人抓狂!想想,如果他只是發自內心地認為不可以去做一件違背良知,或純粹只是不願意去做一件他認為錯誤的事情,又有何不為呢?他沒有掀動反抗革命,只是拒絕同流合污,沈著地、安靜地,相信著。

人生來本無知,愚昧是後天養成。如果能做到愚而不昧,那麼無知,也可以是一種天賦。

有一種情況是像 Lazzaro 那樣,純真隨他而逝;另一種情況是像 Franz Jägerstätter 那樣,影響了周遭的人,把良善挽救回來。



• 《 A HIDDEN LIF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