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turday, August 2, 2008

《潜水钟与蝴蝶》の 一张眼皮记录的生命

我在去年114日,“博”过“一个关于爱与勇气的故事;一本献给生命的书;一部启示人生的电影”,该作品取名《The Diving Bell and the ButterflyLe Scaphandre et le Papillon,中文则译作《潜水钟与蝴蝶》。而昨天,我也总算透过“小荧屏”观赏了此佳作,也引用了那一“博”的部分文字,作出修改并加入一些观后感,完成这一“博”。

The Diving Bell and the Butterfly / Le Scaphandre et le Papillon

1995128日,43岁的法国著名时尚杂志《ELLE》总编辑Jean Dominique BaubyMathieu Amalric饰演)突然脑干中风;昏迷20天后醒来,全身瘫痪、不能言语,仅剩左眼可活动,并被诊断为闭锁综合症Locked-In syndrome。而不幸的事情发生前,他是一名才情俊逸、开朗健谈、喜欢旅行、讲究美食、热爱人生的时尚界文人。悲剧发生后,他的右眼被缝起免受感染,嘴部的神经线也失去了运作的功能,乃至呈畸形状;他瘫在轮椅上无法直视镜中的倒影,甚至连洗浴也像婴儿般浮在澡盆里任人触碰,并一度萌生求死念头……

也许,他就是这么一位天生的享乐主义份子;也或许,是他身边热心人的付出,唤醒了他的斗志力,无论如何,他最终还是选择了“振作”: “ I decided to stop pitying myself. Other than my eye, two things aren't paralyzed, my imagination and my memory. ”

没错就是他那无穷的幻想力,及跳跃的记忆力,让他纵使苟延残喘的卧躺着,却每眨一次眼,都满是生命力;甚至连貌美的女工作人员,也都让他春心荡漾,并在幻像里探索回忆、创造绮丽。最终,他也在她们的协助下,靠着眨动左眼,一个字母一个字母的堆砌,完成了一本惊世的回忆录——The Diving Bell and Butterfly : A Memoir of Life in Death》。

The Diving Bell and Butterfly_book

他在眨眼间,朴实无华的诉说着仿如潜藏于蝶茧间的哀愁;他紧捉着曾经深刻的幸福,让情感的回忆化蝶展翅,字里行间尽是对残存生命的不舍。而这书写到19968月,他也来得及听到书评家的一致赞叹,但却在199739日,既遗作面市的第10天,因心脏衰竭逝世,熬不过45岁生日。

他的最后一段文字这么写 : “ Does the cosmos contain keys for opening up my diving bell ? ...... A subway line with no terminus ? ...... A currency strong enough to buy my freedom back ? ...... We must keep looking ......

著作中的“潜水钟”和“蝴蝶”,隐喻着生命的困顿与自由。当挫折临门,我们总是难以释出自救的力量,乃至于逃避并自囚,不像困在潜水钟里的蝴蝶,竭力的求存却冲不破宿命,但它至少本能的尽力过。当然,困在潜水钟里的他,最终也似是获得了身旁美丽花蝴蝶们的救赎,在生命终结前,靠着一张眼皮去记录生命,挣脱了不甘心的束缚,留下了励志的最终章。

The Diving Bell and Butterfly_Mathieu Amalric

这一部法国影片在《第80届奥斯卡金像奖》80th Academy Awards获得了最佳导演Julian Schnabel、最佳改编剧本Ronald Harwood、最佳剪辑Juliette Welfling及最佳摄影Janusz Kaminski)4项提名,只可惜展现高难度“眼部演技”的男主角Mathieu Amalric ,还是在一片叫好的高度呼声中,终究未能入围影帝竞逐的最后5强阵容。

当时既年初5强阵容包括了 ★★★★★ Daniel Day-Lewis★★★★ Viggo Mortensen★★★ George Clooney★★★ Johnny Depp Tommy Lee Jones ,这些演技派巨星们名字前方的红星,纯属个人主观评定,而如果Mathieu Amalric列席当中,我会觉得他的演出值 ★★★☆ ,最后一颗空白的红星是一个“不确定”。除因瘫痪前的倒叙演出并未有足够的发挥空间,部分“内摄”眨眼动作的画面呈现,都该归功于摄影师及剪辑部分的细致尤其缝起右眼的一幕,真实得教我感觉窒息……;另外,女演员们反复念出A-Z来拼凑男主角欲传达的措词,当中的起伏转折诠释,也都占去不少感染力。

The Diving Bell and Butterfly_book_Family & Director

一部影片之所以感动人心,并不在于其煽情的能量,就像《The Diving Bell and the Butterfly》,并没有太多的哭戏,甚至为了符实重现主人公的真性情,让瘫躺着的他继续风流,乃至单眼也能饱尝“色欲”,还不时以幽默的碎碎念作旁白,确实缓和了一个教人沉重的悲剧,也是Julian Schnabel(上图最右边身着海蓝色风衣者轻重有致的铺陈导功所在。

无论如何,片中的亲情着墨部分,还是相当触动我心。其中Bauby儿子在一直被漠视的父亲节当天,在滩边为他抹去口边唾液,然后躲入母亲怀抱痛哭一幕,是一刻揪心的遗憾,也是一刻窝心的抚慰;而Bauby未瘫痪前替行动不便的老父剃须,但在瘫痪后当老父致电慰问,却必须通过眨眼串字,再由旁人传话代答,简单一字甚至要耗时待复,双方在电话两头没有画面交集,也没有肢体碰触,乃至说好的下一通生日祝福,也不晓得是否圆满得了,那一种忐忑不安的焦虑感,肯定不好受而老父挂断电话后的失声痛哭,绝对是全片的催泪看点之一。

The Diving Bell and the Butterfly_father & son

看罢这一部片子,让我反复回想起GSC2008法国电影节》,只因为片中有不少熟悉的面孔,都是当时选片里的重角,分别有《Ne Le Dis à Personne(Tell No One)及《Mensonges et trahisons et plus si affinités...(The Story of My Life)的女主角Marie-Josée Croze饰演语言治疗师;在《Ne Le Dis à Personne(Tell No One)中饰演Kristin Scott Thomas同性恋“女友”的Marina Hands饰演Bauby的虔诚旧爱;《Je ne suis pas là pour être aimé(I’m Not Here to Be Loved)的男女主角Patrick Chesnais饰演医师Anne Consigny饰演替Bauby记下口述的女子等。

另外,也值得一提的是饰演Bauby前妻的Emmanuelle Seigner ,她除了是争议名导Roman Polanski的爱妻,也曾在《La Vie En Rose》中饰演领养Marion CotillardÉdith Piaf并重情义的妓女Titine ,是少数在“影后”超精湛演出的光影下,得以让我留下些许印象的角色之一。

The Diving Bell and the Butterfly_still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