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turday, December 15, 2007

“那种人”有毒咩?

珍姐是兴哥的同事,美其名“总编辑”,实则“封建安娣”;伟哥是兴哥的室友,他和珍姐素未谋面,也就是坊间说的“三唔识七”。

话说某天,兴哥把伟哥的相机遗留在珍姐处,没品的珍姐竟然“不问自开”,细看每一张内存图片。如果说小有交情也就算了,都说了“三唔识七”嘛!她又有什么资格“窃看”人家的私密呢?

好吧好吧!伟哥心想说:“没关系啦!反正我自恋,又不是裸照,看饱她咯!可是当兴哥一说:“里面有你和XXX的照片hor ...... 呵呵,难怪她会问我‘做么参那种人’啦!”后,伟哥就很不爽了。

没错,珍姐口中的“那种人”是指同性恋者,也就是她那种人俗称的“基佬”。当然,珍姐并不知道其实兴哥也是“那种人”,只是他没有像某种人所谓那种在伟哥和XXX身上藏不住的“味道”而已。

珍姐,Kak Yasmin生气了!她说她喜欢‘人’,她觉得‘人’都是一样的,实在没有区分的必要,就像那空喊了几世纪的‘人人平等’。

有一种人,他们喜欢既定化的看待“那种人”,认为怎样穿怎样走怎样吃怎样喝用什么谈什么爱什么等等等等,就“一定”是“那种人”;也有一种人,他们喜欢把“Gay List” 挂在嘴边,说啥遗憾可惜的,然后为自己的神通广大感到沾沾自喜;还有一种人,成天把世风日下的罪名往“那种人”身上套。

如果你是闻“基”色变的人种,或者老爱话“基”为乐,还是得劝你“小心驶得万年船”。在这个双恓动物横行的时代,谈情最忌太“老定”,因为你永远难以预期梦醒的滋味。

我想说的是,除非那是你想“上”的人,不然别老爱问人“是不是”!也恳请类似珍姐的“那种人”,别把这表面和平的世界当研究所,把自己的扫描乐建筑在别人的难堪上。

毕竟生物与死物不同,毋须分门别类。但求:我们都是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