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unday, November 4, 2007

Le Scaphandre et le Papillon

这是一个关于爱与勇气的故事。
一本献给生命的书。
一部启示人生的电影。





When his BODY BECAME HIS PRISON,
His Life
CHANGED IN THE BLINK OF AN EYE,
His IMAGINATION SET HIM FREE,
Experience AN INCREDIBLE JOURNEY......


1995128日,43岁的法国时尚杂志《ELLE》总编辑Jean Dominique Bauby突然脑干中风;昏迷20天后醒来,全身瘫痪、不能言语,仅剩左眼可活动,并被诊断为闭锁综合症Locked-In syndrome)。

不幸的事情发生前,他是一名才情俊逸、开朗健谈、喜欢旅行、讲究美食、热爱人生的时尚界名人。悲剧发生后,他纵使苟延残喘的卧躺着,但每眨一次眼,总是充满生命力!更触动人心的是,他在友人的协助下,靠着眨动左眼,一个字母一个字母的堆砌,完成了一本惊世的回忆录——《The Diving Bell and Butterfly : A Memoir of Life in Death》。

他在眨眼间,朴实无华的诉说着仿如潜藏于蝶茧间的哀愁;他紧捉着曾经深刻的幸福,让回忆和感情化蝶展翅,字里行间尽是对残存生命的不舍。这书写到 19968月;而他则在199739日,既遗作面市的第10天,因心脏衰竭而逝世,熬不过45岁生日。

我不爱看书,只爱看电影。若不是画而优则导的Julian Schnabel凭这部法国电影扬威康城影展,及2005 年凯撒奖(César Award)影帝Mathieu Amalric 获影评人背书,以黑马姿态虎视奥斯卡小金人,我想,我应该会错失这激励人心的真人真事。

今早,在 awardsdaily.com看了电影预告片后,有一种莫名的感动。之后更耗了好几个小时,搜寻相关资料,并细读一篇又一篇的动人书评,再消化辑撰出这一篇博,也希望电影得以引进大马,纵使机会渺茫,我还是有所期待。

我想,有所期待,
也是珍惜生命的重要一环。


Bauby的最后一段文字写说:
“ Does the cosmos contain keys for opening up my diving bell ? ...... A subway line with no terminus ? ...... A currency strong enough to buy my freedom back ? ...... We must keep looking ......

潜水钟”和“蝴蝶”,隐喻着生命的困顿与自由。当挫折临门,我们有时候逃避,有时候自囚,就像困在潜水钟里的蝴蝶,竭力的求存却冲不破宿命,但它至少本能的尽力过,哪像我们常会纵容着自己,丢失踏前的干劲。

我想起DJ老友那昏迷了逾10年的舅母。心想,到底是生命的斗志力让她支撑至今?还是命运弄人让她和身边人受苦至麻目?当然,无论甘或不甘,这就是人生,这就是活过的痕迹,这就是成长的环境。

我想,戒不掉自怨自艾的习性,也是人之常情;只是想想,当不幸者费力用心去留下些什么的当儿,我们又何来绝望的理由?

在意识清醒的状态下,
任由自己在茧中枯竭,真的很可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