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uesday, February 6, 2007

今年是马来人(猪)年

~~马来人,对我的室友而言,是猪,是很笨很笨的猪。
~~我,对我的室友而言,是人,但是很蠢很蠢的人。

我的室友并非厉害的人,也并非嘴贱之物,他只是比较容易不屑。不屑像我这种教极不精的邪物(天真无邪的邪);不屑那种让他生闷气的马来猪;不屑某些人头猪脑的大粒人;更不屑一些做事很猪却又“猪”多要求的公务人员。

我干嘛要拿自己跟他们相提并论啊?因为某些有的没的程度上,我跟他们又几seiras的。我曾经的马来文还真不错,然后数学是90%时候不合格的;我爱听马来歌、爱听马来台、爱参马来人;不爱看pariah的马来电影,但近期不小心酱还是看得比中文片还多……。反正啊,中学时候就已经有数学老师当众骂我:“你真是跟马来人一样笨!”

马来餐,吃起来真的很爽。够辣也够惊喜。惊喜,是因为他们的“丢垃圾式”煮法,总会让我纵使吃条鱼,也可以吃出很多Mix & Match的蔬菜。室友也爱吃马来餐,但也许是偏见吧,他总会边吃边说:“你看他们是不是很差,每煮一次都不同味道、不同pattern的。”他说的其实也对,马来人的烹饪技巧也确实相当粗枝大叶,从他们切出的菜到下锅的量,也还真不是一般的“斯文”。

昨晚,我们又去家外头排列式的Gedung Makan吃晚餐了!选中的是一间取名Maria的食摊,想说顾客少可以让我们快点“医肚”。结果点菜的Amoi脸臭得可以,之后被我们催问“belum lagi ke?”的另一Amoi脸更臭。后来,被催上桌的Nasi Goreng Kampung和Nasi Goreng Pattaya是冷的(煮好摆着然后看着它冷,天啊!),随后上桌的Ikan Kembung Goreng Kicap和Sup Tulang则是热的(被催到烦了,只好分开上菜,不然那条鱼也会是半温的。),本来对马来人爱“煮齐才一起Served”的style习以为常的室友,终于还是耐不住饿的嘲轰了他们一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