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day, January 8, 2007

“烧”纵即逝

刚过的周六,与“等爱的女人”去看扬威国际的buatan Malaysia《Love Conquers All》,结论是:简单的故事,却让我疑惑不少;有限的资金,也果然sangat kekampungan;没有《太阳雨》的geram感,也没有《精灵》的pariah演技;滥文艺的场面如料不少,观影人次也如料的不多(周四去看,只有我们两人,所以腰斩放映;事隔两天,多了一对马来couple,猜想他们大概被没有中文片名的海报骗进场。)
平平淡淡的一出戏,但有其可取之处,只是不明白,它凭什么拿奖。

历经一个“Saturday Night Fever”,昨天近中午12时才自然醒。由于违反了自己秉持的“睡太多浪费时间”原则,为了不浪费余下的半天,匆忙的装身后急奔BB Plaza“医脸”去,之后与室友会合,决定看“大马摩天轮”去!

事隔揭幕礼才一天,又适逢全家出动的星期天,如料的塞到半死兼找(parking)到半死。终于近距离的目睹到白色摩天轮咯,室友嫌它太灯饰太简单,我则觉得简洁中有适量的blink blink装饰,蛮“潮”的嘛!但对于怕死人不知道是唯一贵宾级吊厢的V.I.P大字,还真是嗤之以鼻。

想说老远塞到嘛,就决定赖死不走咯!结果我们在人海中边走边吃边喝,吃那些看起来很脏的马来零食;喝那些颜料十足的无益甜水。后来我们在舞台旁的湖边看洋人的水上表演,竟很轻易的闯(走)进禁区,坐在长椅上期待烟花汇演。

烟火上空后,我们还没被请走,其他人也陆续的鱼贯走入,不懂那些被我们当死的工作人员是否是盲的,哈哈,恶人先告状。我喜欢烟花在空中绚丽绽放的景象,却难忍它的作响声,更讨厌它璀璨后飘落的削片,觉得它就像装饰的人心,满足我的华丽奢求,最后迅雷般的给了我一片灰飞烟灭的寂空。

就像壮观的摩天轮底下,只有一群随处丢垃圾的少根筋庸人,而摆卖的食摊是多么的具甘榜色彩(肮脏+粗糙=致命的美味)。我们的威望,总是流于表面的堆砌,烧掉的烟火固然夺目,烧掉的金钱有我们的血汗钱来填补,烧掉的环保意识大抵也没什么人care了!

无论如何,昨夜的花火确是迷人的。那一片镭射青海、艇只红烟,以及多燃法的烟花,断续的释放光芒,让人目不暇给。其实啊,我们可以不分种族,看似和谐的同望一片花火,在他国水深火热中的抗争人民看来,已是难能的可贵了。

看着沿路映入眼帘的“2007 Tahun Melawat Malaysia”旗帜,有感而发(但应该没有行动那种)向室友建议:“不如我们今年的旅游计划选在Malaysia就好咯,反正大把地方没去过!”结果换来的是:摇头+白眼。我想起过去的“Teksi年华”,最常听到Teksi佬跟我说:“如果有钱一定会移民!”讲到好像留下来的都是穷人似的。但是那些怨这骂那(包括我啦)的人hor,都会以“贪这里够安定”自慰,继续以不爱国的姿态留守原地。

旅行的意义始终取决于心态的问题,如同PS小子所言的“电影无国分”,旅行大概也一样。撇开主观认作,眼前的天地已经足够我挥霍自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