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ednesday, October 18, 2006

简杂

前美术同事曾“因工”绘了一个快乐的我。然后再以个人观点,在旁赠言几句。他说,他想念“撞色时期”的我,对我那常被嫌OVER的穿著打扮给于主观性的肯定。

后来的后来,我OVER依旧。但随着年龄的增长,还是会在有意无意间,TONE DOWN不少。

有时候,晚间在搭配隔天OUTFIT时,总在竭力简单的当儿,ADD出既定的自己来。才发现,复杂的人再怎么简单,还是很复杂。

只有快乐与否的分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