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ednesday, September 6, 2006

累涌的飘散

太久没有文字抒发,想写的理应很多,却有一种无从着笔的紊乱。

29/8-31/8,短短的3个工作天,却载满酸到骨子里的疲惫。1/9回乡的“失声”清早,病菌倾巢而出,流感全发作。1/9-3/9,四分之三的时间用作吃和睡。4/9离乡的清早,一味沉醉于未来可以驾车返乡的快感,却遇上屡见不鲜的坏巴士衰事,搞到我随后的“换电、付款、剪发”拟定行程前贴后撞。所幸一切喘着完成,还偷空买了两张9点场戏票(Beneath Still Water,有很多烂得很呕的场面,演员的演技也奇烂无比),也“耗资”让爱车首次彻底洁净。
有车,负担重了;但也方便多了。

今天,6/9了,病菌未死、倦意未退、干劲未复,做起任何事总少了一股凝聚力。像我这种飘着活的人,在郁闷时遇到挑战总先想逃,今早听到“性格决定运数”的实论,有瞬间的当头捧喝感,试图记牢的意念虽坚强,但意欲改变的力量却薄弱。

“生命闹钟”分秒盯促我,可我的前冲力始终时勇时衰;新的光线也仿佛笼罩着迷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