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day, July 10, 2006

人言可畏

两个多月前,一次冲动的抉择,让我陷入了工作以来的首个低谷。我用了近一个月的忧愁期,换取了人生另一次可怕的成长。后来我再用近一个月的调整期,等到了冉升的曙光。
当我以为一切准备就绪后,去又陷入了另一茫然的适应期。当个高龄新人,内心固然有点惆怅,但庆幸一张Boyish Face没走样得太快,还可以混得“一点也不像30岁”的入门赞美。和就坐在对面的“23岁师姐”玩起Office Chatting,也还可以癫得同Level。
圣诞节生日的她思想有点悲,离意有点重,让我对新工作的憧憬蒙上了一层薄膜;而他乡好友昨晚寒栗式的警惕,更是让我瞬间迷惑。当初我急求安定,面对老板娘的好话催眠,当然轻易上钩,可是而后的连推一到手机会以及另一待得机会,是否真的犯了操之过急的大忌呢?
人言真的可畏。

那一个拜六半工天,在公司边工边锅(吃生锅)的感觉真好,让我差一点忘了这公司有多残缺。有时候,适当的盲目有助于缓和莽撞,尤其面对刚起步的路向,以及蓄势待发的环境。
我不敢执信自己的眼光,但我相信主的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