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turday, June 10, 2006

友情不老

我曾经在某篇专栏写过:对张觉隆严重欠缺的观众缘感到很无力。而我身边也有一位严重欠缺人缘的好友,更是让我感到无比吃力。她的悲情、悲观、悲剧人生,就像不用演的活戏。

她昨晚又哭了!这回哭到天亮,双眼红肿睁不开,请病假去了!她每一次的眼泪仿佛都白流,因为每一趟的淌泪都为着不值得的人、挽不回的事。我每一次的失望,都因着她的绝望,而重燃希望,因为我必须知道,我的痛苦只有她的万分之一;她总被逼到死角,而我却只在自寻烦恼。

老友访我前到离去后的这些天,我试图让紧绷的情绪放空,也重寻跟丢以久的羊群脚踪。虽然常常还是会迫切、失落、郁闷,但心灵深处有一块已慢慢的被填满,如果做人懂得知足,这甜美的果实,其实已足够活下去。

她当然知道哭是解决不了问题的,却往往因为太清醒而很受伤。我这“远水”当然无法灭去她的烈痕,只想否定她自怨“孤独终老”的预言,因为我不相信她的付出会永远被漠视,而她的好只是还没碰到“懂爱”的人而已。

至少,如果能一齐老,我的友情泉源将永远为她灌溉。